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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,媽媽就讓我干家務事,像監理站罰單查詢也是叫我去查,我覺得媽媽對我有點"冷酷",不是慈母而像是"嚴父",因為我連監理站在那裡我都不知道。但是,我爸爸也有不"不啞"的時候。那時的他,會對我反復地提同一個問題,有時更使我感到厭煩,想不到爸爸這麼哆嗦;更有時,他會對我犯了錯誤而針對錯誤喋喋不休。我很明白是什麼力量使他有如此改變,那就是他對我的愛,一種父女之間的愛。
到了台北,爸爸又增加一個興趣,就是聽演講。每逢星期六,他都跑到社教館或中山紀念館聽演講。爸爸最喜歡運動,每個星期日都帶我去爬山,爬得滿得大汗,爸爸說:"流汗最好,可以幫助新陳代謝。
查完了這個月老爸的監理站罰單查詢之後到了學校,我一踏進這個班的門口,全班同學都站起來鼓掌歡迎。我的那股緊張勁兒一下子被這熱烈的掌聲驅散了。那位金髮碧眼的老師熱情地與我握手後,拿出了一摞識字卡片,發給了每個同學,最後將一張較大的卡片遞給了我。我看到卡片上印著1-10十個數字的中文和英文,顯然是要我教他們十個數字的中文讀法。
我胸有成竹地指著卡片上的l說:"one"。隨後,我又指著卡片上的1對他們說:"yi",並把1的漢語拼音寫在了黑板上。我學著數學老師的樣子,叫學生們站起來讀"1"這個音,我算是教會了他們,可到了"2"這個音,問題就來了。
英語裡只有一聲和二聲,沒有三聲、四聲。不管我教多少遍,他們仍舊把四聲念成二聲,就像監理站罰單查詢的系統一樣,會的人就是會,不會的人就是怎樣都不會查。沒辦法,我只好繼續往下教。學生們一個個學得認真仔細,雖然音調不對,但發音還正確。當我叫他們把這十個數連起來讀時,他們除了把"六"讀成了二聲,剩下的全讀成了一聲。活像一個個小機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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